故人 (第1/3頁)
故人
月嵐原本震驚於徒兒修為提升之迅速,此刻聽到這話,思緒一轉,輕嘆一聲,詳細道明瞭來龍去脈。
“就在你們墜崖當天,太一宗出了變故,偌大的宗門一夕間覆滅,死傷無數,動手之人身份不明,論整體實力,淩霄和太一不相上下,開啟護宗大陣,是防患於未然。”
溫舒容聽後,大感驚訝。
“太一宗竟然覆滅了?可有人逃出生天?”
月嵐沉吟道:“宗門長老過去時,那裡已無活口,不過太一宗弟子十餘萬,應該有不少人在外歷練,可逃過一劫。”
當初她在宗門,聽聞徒兒重傷墜崖,心急如焚,奈何修神道術法,無法離開供奉的雕像三裡之外。
宗門其餘大乘有意前往崖底尋人,然而太一宗緊接著傳出驚變,她們不得不返回宗門,展開防禦。
在一宗數十萬弟子的性命面前,兩人的安危終究只能先放在一邊。
這是無奈之下,被迫做出的選擇。
月嵐沒有隱瞞,將當時宗門的決定逐一道出。
她不知徒兒會作何感想,不管如何,她都不願編造謊言,欺瞞兩人。
從事發時起,到如今,整整二十多天,她一直守在溫舒容和秦霓雲的魂燈旁,看著徒兒的魂燈在將裂未裂的狀態下維持了七天,一顆心鈍痛無比。
後來,她看到魂燈逐漸自我修複,這代表著徒兒的傷勢有所好轉,不會再有性命之危。
直至那時,月嵐情緒才稍有好轉。
不過只要未見到徒兒,心底的擔憂始終存在,而且因太一宗一夕覆滅的緣故,她也憂心淩霄宗的未來。
總而言之,這些天,她算是度日如年。
溫舒容和秦霓雲得知事情經過,並未生出絲毫怨懟之心。
換做是她們,為一宗弟子安危考慮,也會做出同樣的選擇。
兩人先後表明心中所想。
過了一會,秦霓雲凝神思考起太一宗之事,斟酌著開口:“真玄子被晝空奪舍是事實,我有種預感,太一宗覆滅,和晝空脫不了幹系。”
溫舒容想起一事,跟著補充:“萬年前,此人曾用千萬生靈血祭,施展替命之法,若太一宗覆滅真是其所為,那麼目的會不會和那時一樣?”
月嵐搖頭否定:“天道法則之下,任何替命秘法均只能施展一次,晝空縱使再厲害,也未成仙,除非此獠能與天道抗衡,否則替命之術絕不可能施展兩回。”
秦霓雲斟酌著詢問:“跳入斷魂崖前,我曾傳音宗主,告知宗門叛徒的身份,師妹也捏碎了隨身攜帶的玉佩,鎖定敵人蹤跡,不知眼下宗門是否能探查到晝空的行蹤?”
月嵐頷首:“根據相應秘法顯示,晝空自你們墜崖後,一直待在虛空,並不在玄元界,這也是我們無法確定太一宗覆滅和此人有關的緣由。”
溫舒容沉吟道:“晝空手下傀儡眾多,不一定需要其親自出手,如果說,對方控制了太一宗宗主和大乘境的長老,那麼覆滅此宗確實輕而易舉。”
月嵐面露遲疑之色。
“太一宗宗主此前一直在閉關,聽聞半年前出關時,已晉階大乘圓滿,若說這等境界都能被晝空輕易控制,那麼玄元界眾修,又有誰能與之一戰?”
溫舒容卻有不同看法,“師尊,晝空吞噬了滄海界本源之力,實力本就不能以常理而論,再者,修仙界內,各類秘法眾多,此人雖能控制大乘圓滿境修士,但不代表能輕易碾壓,也許是付出了什麼代價也未可知。”
月嵐凝眉思索片刻,點頭應道:“這話言之有理,只是不管如何,當前的局面暫無有效應對之法,天機峰這些時日,一直在佔蔔,但還未得出結果。”
聞得此言,溫舒容想起從前獲得的一件寶物,當即揮袖將之取出。
下一瞬,只見眼前靈光一閃,一面古鏡緩緩浮現。
“師尊,這是輪回寶鑒,不僅能映照前世,還可佔蔔預測未來,此寶是弟子當初前往昆侖山脈尋神藥時,偶然所得。”
月嵐頗覺意外,“竟然還有這樣的寶物,徒兒可知此寶預測未來之效是針對修士個人,還是整個宗門勢力?”
溫舒容肯定道:“兩者均可,不過施展時,所需靈力不一,牽扯的人和事越多,靈力消耗越大,如果要預測整個淩霄宗的未來,徒兒一人恐怕力有未逮。”
月嵐即刻回應:“這個不成問題,只要能預測,宗門大乘還有化神都會前來幫忙,只是......有一點我需要確定,施展此法對徒兒你可有什麼傷害?”
↑返回頂部↑